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一棵咸菜
网易云音乐ID:啃白菜的骆驼

残梅09、10

写到这里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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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天晚上,他看到了韩文清。那个除了国事以外,让他纠缠不清的人。
叶修打开酒坛,清香的梅花味儿溢满了两个人周围。叶修几乎不沾酒,这种液体刺痛着他的喉咙,但是残梅酒的味道在火烧的感觉后浮现,是甜的。他想起韩文清对他说,好酒,他捧着空杯细细地嗅,显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极少显露出的一点点使他充满了人情味的……笨拙。确实是好酒,叶修觉得自己的眼角都被辣得有些酸。
韩文清在看着叶修独自喝完一坛残梅酒后,愣住了。随后叶修持着一柄白伞擦肩而过,像灯火通明的高楼 跃去。这种不同于叶修现在看上去极差的身体状况的高超技巧,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当他到达楼下时,纸窗上已经溅满了血迹。可怜那些臣子在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就应经在叶修手下一命呜呼。
叶修站在他们中间,衣摆上,鞋上,到处是血。他静静地低头看着一个人。韩文清认得那人,陶轩,曾经和叶修以其缔造出嘉世匹敌王朝强大力量的人,也是把私扣军饷的罪名强加到叶修头上的人。陶轩瞪大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恐惧,两年来的不断在噩梦中出现的脸,是他所能看见的最后的画面。
四周混合着梅香、酒香、血腥味,叶修就这样置身于表面华丽实则危机四伏的沾满了血红的暖黄色灯光里。韩文清向楼上奔去,楼梯的尽头仿佛隔绝着时间和生死,但是他原本以为时间和生死能隔绝的情感,像潮水一样从楼上通过狭窄的楼道倒灌下来。
几步的路程,韩文清只觉得自己走得那么明朗,又那么惶恐。这并非是他以往的行事作风,只是他再也容不得叶修像被泥土掩埋的那一抹鲜红一样,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楼梯尽头的叶修听到响动,戒备地又将原本已经收起的伞提起,未干的血迹顺着伞骨一点点往下滑,最后从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伞尖滴在地上。在看清从楼梯下阴影里奔上来的是韩文清时,叶修在全身紧绷得以放松的同时,心头又涌起一股无力。“老韩……”隐藏的疼痛突然爆发,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10.
叶修醒来时,四周是烈烈的风声。
自己居然没死。叶修此时在马背上,周围的树木颠簸着一点点向后移去。
回头,他看见的是韩文清的脸。已经开始落雪了,他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把保暖的皮衣裹在叶修身上。他们两人骑在马上向关外霸图的军营赶去,间隔极短的马鞭声让叶修知道,韩文清想让自己的速度再快一点。
雪越下越大,但是打在人身上就像是鹅毛一样,除了冷,就没什么感觉了。叶修眼前渐渐暗下去, 四周仿佛传来了梅花的香气,浓郁地让他昏沉。听说人死前,会像走马灯一样,回想起经历的过往。
叶修只依稀记得,十年前,关外好像有一片梅林,散发着和现在他所闻到的一样的气味。那个雪霁初晴的上午,他和韩文清迎着风雪回到自己的小院,那里有温好的残梅酒,韩文清把他折的梅枝上的积雪一点点抖掉。
战事结束后,你会去哪儿?
回家。
韩文清依旧在迎面的雪中骑着马飞驰,雪片直接砸在他的脸上,他觉得冷,还觉得疼。他身为将军,在战场上受过多少伤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却被雪花这种看似软弱的东西砸得生疼。提起马鞭,手却被按住。叶修不知道是在咳嗽,还是在勉强地笑,空气被艰难地从肺部挤出来,声音呼哧呼哧像坏掉的风箱一样。
“我们还要回关外?”
“霸图有医生。”
叶修此时真的很想笑,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嘉世在我回到神之领域后就一直给我下毒。我知道霸图有最好的医生,但现在即使我们能回到你那里,也什么用都没有了。”叶修又感到了那种疼痛,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噬咬着,令人无法呻吟的痛苦,但他继续说了下去:“老韩你记得那年端午我刻在竹子上的图画吗?”
韩文清依旧在加快着赶往霸图的速度,哼了一声表示他记得。一撇一捺,比小孩画的还幼稚。
“一撇一捺一个屋顶,但是我终归没能在屋檐下画上两个人。如果有时间,我就去补上。”叶修胸口疼得让他连吸气都很困难,即使有了屋子,他还是没能有一个家,屋子里从来都不会有相守白头的两个人。没有国,他们是不能有家的。
叶修往后贴了贴,碰到韩文清隔着盔甲依然透出些温度的胸膛,他又回了回头,看见了韩文清一如既往手持缰绳,有如在战场上厮杀一样。即使你勇往直前,也该是时候停下了。
韩文清只觉得叶修看他时,眼睛亮得惊人。
tbc. 感谢你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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