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一棵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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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路】如梦 01

     最终我还是没能控制住我挖坑的双手(死目  
     半架空,故事设定在大学校园。局长和路人和现实里一样相差六岁。四欠和K漏应该都会有出场。
     第一人称局长和路人视角交替进行,大概是个中篇。
     学生党忙成狗,争取周更活着一周两更。但是应该不会坑……吧。我尽力!
     最后预警:
     有私设!有私设!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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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视角)
 
 “喂喂喂,你还起不起床了!“迷迷糊糊中床板先是被下铺的一脚踢得”咣“得一响,身上的那一层被单被胡乱地扯下,随后脸上就传来了拍打的感觉,”今天英语好像要点名!“
    发觉身下的床垫也几乎要被扯下来,我费力地撑开眼皮,先是看到天花板上的亮白色灯管,枕边缠绕的手机充电线,以及横在脚边没有合上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才瞄到床边使劲搡着我的狮子那张放大的脸来。
    想伸手抓些什么往凉飕飕的身上稍微卷一卷,然而在脑袋下的枕头也被“嗖”得抽走,脑袋直接磕在了床板上,我总算基本醒了个大半。
    这哪里能说是猪一样的舍友,简直狗一样的舍友。
    我是B大建筑系的大二学生痒局长,除了那个准备把我的床都拆掉的狮子,我们寝室还有两个哥们。睡对面下铺的KB正在把毛巾上的水“滴滴答答”往地板上拧,睡他上铺的哦漏在相比之下简直是我们这里良心一般的存在。他起得最早,估计已经跑去教室任劳任怨地帮着占座位了。
    昨天晚上睡得像闷在死水里一样浮都浮不起来,脑袋像是一口破钟,在水里被这么一震使劲地哐哐哐响,狮子见我还是在发呆,大概是害怕我睡傻了,抡起枕头又往我脸上来了一下:“别睡了,赶紧的,马上都八点整了!”
    KB终于磨叽完,在朝我抛来一个机器嘲讽的眼神后一脚踏出了寝室,我这才总算想起了英语对我的紧迫性。上学年踩着60的线打了个惊险的擦边球,大多靠的还是考前半个星期的临时抱佛脚。先把写作放在一边,光是砖一样厚的词汇和阅读大长篇,看着就让人头大了,况且你就算是抄,也抄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挂了,大学毕不了业,看我妈还要怎么收拾我呢。
     衬衫扣子脱下来的时候就没解,直接往头上套,抄起毛巾就朝水房里冲,在刷牙的同时捧一把水抹了抹额头眼角,早饭肯定是来不及吃了,回寝室一看连狮子都跑得没影,匆忙把书包单肩甩上,用脚踢上门,我三级台阶一步跨得往楼下狂奔。
     冲进教室的时候,离打铃还有约莫着不到五分钟。英语是几个系一起上的,阶梯教室里挤了几百号人,早就黑压压地一片,隐隐看见狮子挤进了哦漏留下的最后一个座位里。艹,我在心里暗骂一声,只能挤进了几乎被女生占满的第一排角落。
     讲台上摞了一打讲义,老师似乎还没来。我喘了口气,用手肘推了推旁边一个似乎在望着窗外哼着歌的男生:“这节课讲哪儿了?阅读答案先借我应急一下?”
     他转过头来,有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竟然噗嗤地笑了出来。我下意识抹了抹眼角,可别是洗脸没洗干净留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脸上。这个男生看着面生,不过上课的这百来号人全认得那才真是有鬼。他个子不高,圆脸,相貌挺清爽,其实用俊秀来说也不为过。教室里开了空调,他好像是嫌冷,把黑色连帽衫的帽子盖在了橘色的头发上。看他那一脸迷糊的样子,桌面比我的还要干净,连一支笔都没有。估计也是个作业不写的主,还是下课找狮子他们几个去抄抄吧。
      电铃响起来,教室里只剩下小声的交头接耳声。旁边的男生把帽子拉下,露出头顶一根翘起的呆毛,挤出第一排狭窄的座位,跑跳着来到讲台旁边。他把袖子稍微卷起露出一截小臂,取出白板笔在手里一边转着把玩,一边把讲义翻开:“你们老师这几天出差,这节课我来代一下………”
    天!他tm是个助教!
    我还记得大一那会儿时我们英语助教是个面相特凶的女研究生,盘着露额头的高发髻,皱着眉头架着眼镜,让我那几节课一点都没敢听进去。敢情现在换了一个,前三排的女生们全都埋头刷刷刷地记着笔记。
    新助教说话语速挺快,声音不大,吐字清晰但发音圆圆润润地挺好听,板书也是又快又清楚,白板上蓝色水笔的痕迹从左至右排列地很漂亮。我百无聊赖地听着天书,但实在是没有什么事可干,只是没来由地心里颤了一下,也不知怎得扯下两页纸开始乱抄。
     熬到课间实在太不容易,我赶紧溜到后排和狮子他们一起挤一挤,从KB手里夺过半杯冷了的豆浆喝,问:“我们什么时候换的助教?”
     ”一开学就换了啊。原来的那个毕业找工作去了。哦对,你第一节课赶图纸翘掉了,他,”狮子顿了顿用眼神示意我,“好像是外语系的博士新生,我那儿一朋友说他巨牛,论文发表好几篇。去年不是那个谁谁来我们学校讲座嘛,他全程翻译。”
 博士?他看上去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好吗,没准丢到新生里搅和搅和都没人发现。刚刚我居然还问他借作业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那他留什么联系方式了没有?”我赶紧问道,心想新助教看上去不像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套套近乎先搁一边,赔个不是总没有错。要是平时分再扣一扣,期末必挂。
      哦漏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递到我面前:A路人 185********。文科生的名字,有点怪也不稀奇了。
     教室后排安全很多,升腾的热气里,周围的交头接耳声很是催眠。我趴在桌上,埋头打盹,半梦半醒中正听到宛如天籁的下课铃声,却又感觉到狮子回过头来使劲地扯我。
 今天你扯我扯上瘾了?!刚想一掌糊他头上,他就小声说:“叫你呢!”我刚醒了一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讲台上那个叫A路人助教在对着名单点我的名字:“是建筑系的痒……痒局长对吧,”他钩一下嘴角,“下课以后到办公室来一趟。”
     我去你以为这是在高中吗?大学你还搞办公室罚站这一套!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无名火蹭蹭往上蹿,我撑着桌子站起来:“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找我?”
 “作业啊。”A路人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整理着讲台连瞟都没瞟过来一眼。多少人抄作业你凭什么只抓我一个。无趣地坐下,又不慎把夺来的半杯豆浆泼了个干净,桌上的资料无一幸免,前排的女生见状赶紧站起来,又把书包里的手机、镜子哗地洒了一地,后排被折腾得鸡飞狗跳。讲台上A路人无奈地摇头,仗着自己大我几岁,投来了关爱没救的小撒比的目光。
 这下子不好的印象是留定了。
     上完两节课,脑袋都木了,看着大家从前后们一窝蜂地往外涌向食堂争抢头一锅饭,我悲愤地把还滴着豆浆的讲义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背起半干不湿的书包,抬头一看,A路人早就没影了。跑得这么快,不是去抢饭那是去干啥。
 外语系的办公楼离我们这儿还真不近,好不容易在校园里弯弯绕绕,走到差不多是在整个校区另一角,我又在那幢楼里糊里糊涂地找了一会儿才在二楼的一个转角旁边发现那个所谓的办公室。
 我使劲吸气,忍住一脚踢到门上的冲动,才上前去准备敲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吱呀——”地开了。
 
TBC.感谢你读到这里: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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