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一棵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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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三】 Silver city 02

*架空,人工智能题材

*本章开始开启丧心病狂的倒叙模式

*目测深坑,谨慎跳入,如果作者给你更新频繁手速爆表的错觉,请相信那只是错觉


2.

把时间拨回一个月前。

三好站在公寓楼下,靠着电线杆把玩着手里的法桐树叶。秋风穿过门廊带起地面上的落叶,卷起红棕色的漩涡。天色将晚,扬尘和碎裂的叶片把远处的地平线晕得看不清晰,视野中天空到地面由浅蓝到酡红过度,最终隐于树木黛色的剪影中。

吹了一会儿冷风,三好的脸颊和鼻尖有些发红。他思考着要不要上楼拿条围巾,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在等佐久间。

那个人前几天突然说要约他吃饭。三好觉得很有意思,从前还在D组的时候,大家下班以后经常一起约着吃饭喝酒打牌,佐久间从来就是缺席的那个。D组实验室关于“约到佐久间”的赌注一度飙升到一个月工资的高价,然而却从未有人赌赢。三好不否认自己邀请过佐久间很多次,他本身就是那种颇为喜爱挑战的人,但无一例外也都被对方谢绝了。

后来D组解散,恰巧正值就业困难时期,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实验室的业界精英们日子都不好过。唯一有工作保障的佐久间,在三好就要沦落到以修电脑维生时冰释前嫌帮了他一把,把自己公寓的一半分给了他。事态发展太快太顺利,以至于有些莫名其妙,但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想太多,三好就这样和佐久间成为了室友。

两个人虽然同处一个屋檐下,但真正能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机会真不多,这也和他们的职业有关。佐久间一直是国安局的探员,D组解散后又回到原单位工作,外勤时空手擒歹徒,内勤时一日过目百余份文件忙到升天;三好则待在家里继续当年在D组未尽的研究,心情好的时候凭借软件技能在网上接几个无伤大雅的单子,偶尔也逛逛夜店喝点酒。两个人平时大部分时间基本上是一个人待在单位忙工作,一个人留在家里搞研究,每当佐久间托着疲惫地身子爬上床时,正是三好一天当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生物钟近乎完全相反。

佐久间的工作要求他早出晚归,单位食堂提供三餐,三好也不习惯自己在家煮饭,更倾向于上附近的餐馆解决,这样一来家里的厨房也就是个摆设。三好摸索遍了公寓方圆十里的大大小小的餐厅,偶尔也会给那个受压榨的小公务员捎一份外食。然而要约他吃饭?

约不到,就是约不到。

算了,约饭拼酒赌博都是科研人员孤独的浪漫,他这种沙丁鱼头是不会懂的。

然而就在前几天,佐久间做出了一件将会颠覆所有D组成员认知的事情。

那天晚上佐久间半夜三更跑去敲三好的房门,说是自己弄到了两张餐厅优惠券,过几天他们两个可以一起去。

“你不去上班吗?”三好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指间的汗,把门拉开一条缝,怀疑自己半夜干程序出现了幻觉。

“我可以请假。”佐久间抵住三好就要从里向外关上的房门,凑到弯腰凑到一指宽的门缝边,把两张优惠券塞进去。

“你要请我吃饭?”三好把门再次拉开,佐久间重心不稳差点整个人栽在他身上。

“是。”没有迟疑,相当肯定。

哇,这就很有意思了。

佐久间约他的理由是,他们马上合租要满三年了,庆祝一下。这个说法不算太离谱,虽然三好记得很清楚,离他正式搬进这间公寓三年整还有半年多的时间。

三好半信半疑,拾起方才那两张飘落在他拖鞋旁的纸片,就着电脑显示屏的反光瞄了一眼餐厅的名字,他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佐久间一时随意之举。这不是普通的优惠券,而是两张预约券。有不少人曾经出高价要他帮忙黑进这家餐厅的内网,帮忙弄到预定的餐券,他处于职业操守一一回绝,但他也知道,要弄到一张这样的券,至少要提前两个月才行。

所以佐久间他预谋了多久了?

三好有一秒钟曾经怀疑是不是过于繁重的工作让佐久间脱离了正常人的思维轨道,但随即否决。他隐隐觉得,佐久间这么做,另有含义。

三好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不可能和佐久间这样的人相处的,他喜欢创造,自由,他完全不否认自己骄傲。科学研究不能靠所谓的直觉来感知,但当佐久间以监督员的身份走进D组实验室的时候,他却觉得这个人让他下意识地觉得忠实可靠。

他们以前见过面吗?总有一种他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的错觉在三好的脑海里叫嚣着。

三好这么一想,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对于“和佐久间约饭”其实抱有些着隐秘的期许和向往,这来源于他本身的反常。在还不知道他的目的前,三好自动在脑海中避免了“约会”这个词的出现。

思考了很多天后,他在刚才出门前,又将自己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放进手提包里。那是他在这将近三年的闲暇时间里自己一点点拼装起来的,性能远远超过在现在市场上能买到的任何一台笔记本,这件作品恰巧在佐久间敲开他房门的那天晚上完工。他想把这件作品回赠给佐久间,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样有些冲动。

不过也是,三好自嘲,从他在D组见到佐久间开始,他的人生里就充满了太多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变数。

三好站在门廊前吹着风,心想这件礼物也许到了合租三年整的时候再送给他更好,也算是感谢他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的包容和照顾,不过现在就带着总不会出错。

他低头看了看表,现在离约定的四点半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入冬以后天黑得愈发早,完全染上墨蓝的天空下通往远处的街道上晃悠着街灯拉长的影子。三好轻轻摩擦双手,隐约觉得不对劲。

虽然佐久间这个会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沙丁鱼头”和他们这些“孤独而浪漫”的科研人员不一样,但他绝不是不守时的人。

再等他十分钟,三好说服自己耐下性子,即便不在工作时他不习惯这样做。

这样想着的三好,并不能预见,他已经运转了25年的生命会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彻底脱离轨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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