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一棵咸菜
网易云音乐ID:啃白菜的骆驼

【结晃】重要的人去世了应该如何走出来

*Drama2 D组警视厅设定,私设晃哥22年前已经去世

*该来的总要来的,朋友,这就是你要的大砍刀

*文章中不会提及爱情,请大家对结晃两人间的感情自由心证

*上文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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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人去世了应该怎么走出来?


问题描述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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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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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诉题主,有很多与你经历相似的人。

没有他你的生活也将继续。要走出来没有别的方法,正常生活。一日三餐,作息规律,投身工作,最后相信时间。


希望以上的回答能够给予题主帮助。下面叙述的个例并不具备普遍性,并不能给题主提供良好的参考,各位读者可以选择性略过。


距我的好友离世已经有二十余年了。很巧的是从我与他相识到他去世,也大约是这么长时间。 二者相加将近五十年,这基本上是一个普通人大半生命的长度。前段时间因故重游旧地,偶遇当年故人,惊觉时光流逝。于是决定在此记录,给他短暂的人生一个交待。


我和我的好友都是刑侦工作者。他死于工作中的意外事故,这是官方答复,已经封档不容修改。他下葬的那天我不在场,当时在境外任务中的我尚未听闻他的死讯。就在他去世后几天内,我的任务失败了,内部资料泄漏导致了身份暴露。没有证据能查明资料泄漏的渠道,后方也并未采取任何紧急措施,对方明确告知我,我已经被上级抛弃,以试图使我妥协。当时仅存的责任感,对后方微弱的希望以及求生意志使我得以凭一己之力逃脱,受伤致残,辗转回国,但最后只听闻了他已经死于“意外”这样的消息。


至此是天灾还是人祸,自己心里清楚。


我的好友与我不同,他是个坚毅温柔且有正义感的人。年少时,他就曾发誓致力于维护保持社会正义的“公平”体制,后来经历打磨,依然保持着初心。可笑的是,这样一个人成为了某些斗争的牺牲品失去生命,甚至连一个体面的葬礼都得不到,而我却因“运气”得以“苟且偷生”。


那时我还是个不稳重的年轻人。他刚走的那段时间会浅眠,这和之前的经历有关,但我拒绝使用抗抑郁药物,无法入睡时一个人走到训练室里做康复训练。从那个窗户望上看就是我们以前的办公室,我的上级并没有想过我能活着回来,已经搬走了所有东西给房间上了锁。有时候我会花一个晚上用仅存的一只手臂撑着辅助杆试图自己行走,到第二天早晨直接去工作。如果我的好友还在,他一定会出手制止这样的行为。他的作息一向很健康,如果没有那场事故,大概能活到了不起的岁数。


那个地方随处充斥的自私和虚伪使人生理性的恶心,但我没有辞职。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在各种地方看见我好友的身影,他会从档案室走回办公室,午饭后坐在我的办公桌旁边喝茶,偶尔丢东西,我会认为是他帮我收拾起来了。上级们对我的状况显然异常关注,给我开了一个比从前两人共用的办公室更加宽敞的房间,并为我的“传奇经历”颁发了各种奖章。我一 一接受,下班后扔进住所外的垃圾桶。我被安排定期进行心理咨询以防止留下创伤后遗症,每周医生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还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待下去,为什么不去休息一段时间。


不然呢。要我放弃他最初的理想,逃到一个没有任何他的气息的地方去吗。我不会把我的所见告诉那个心理医生,我的心理很健康,不需要医生。


在前三个疗程结束后我请假回到了我和我的好友童年时住过的地方。我十多年没有回去过,那件宅子是当时的一个管家守着,常年无人修理,已经破败不堪。


管家还认记得我,问我为什么我的好友没有同我一并前来。当时他已经七十余岁了,我没有告诉他真相,用好友还有工作为借口骗了他。管家没有再问,收拾了屋子让我暂住。在我到那里的第二天晚上,突发了暴雨,半夜听见垮塌声,隔壁他以前住过的屋子倒了一半,窗框被塌落的树枝打破,瓦砾碎玻璃全部压在那张他用过的写字台上,管家冒着雨提着手电筒从一堆废墟里翻找出他已经被雨水泥浆淋湿的笔记本,摊开在地板上晾干。后半夜我们就站在废墟旁边看那些东西,身旁的老人对我说:以后他回来没地方让他住了啊。后面他又说了诸如他已经年老,就连守房子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好了,大概离撒手而去不远了之类的话。


当时我试着安慰他,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习惯于应付那些客套的对话,连一句简单的安慰也无法开口,况且当时我有什么资格去安慰这个老人。


第二天下午我就走了,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他住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应该是劝我早些放下,继续应有的生活。在第二年春天收到了老管家的讣告,他至死都不知道我的好友已经去世这件事。


一个月后那几本从暴雨中抢出来的笔记本送到了我的手里,我想了很久,把他留在我这里的遗物和这几本手稿挑了一个日子全都烧掉,或许他还要用到这些东西。到此为止,我与过去的联系,以及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完全被切断。没有人再提起这个人,如果不是我还能时常看见他,我甚至会怀疑他是否真正存在过。如果我在哪一天死了,无人再记得他,那他就会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后的十余年里,我能见到他的机会日渐减少。时间是最残酷的,一开始记不清楚的是他的脸,远远地看着是熟悉的轮廓,走近了五官是模糊的一团;再后来连他的声音也记不清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发出的别人声音。一开始觉得无法接受,后来就不纠结了,慢慢走出来了吧,没事不去想他,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我一直没有结婚,因为这项工作我从未在人生规划中考虑过婚姻。事实上自他去世后,我的感情生活一直处于空白。我相当于失去了用情感思考的能力,只会用理性和逻辑判断。但这对我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反而少了很多牵绊,使我更有效地掌握局面。十几年,要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完成了,近几年在闲暇无事时愈发像个老年人,翻找到一些宗教书籍。我一直是无神论者,但随着年龄增加,竟然觉得上面的一些东西其实不无道理。


就像我说过的一样,我的好友是个比我优秀太多的人。佛教中有轮回的说法,有可能他只是做完了今生的功课,比我提前赶往更加安稳的下一世。我不知道这些故事的真假,能做到的就是不虚度下半生,不枉费生命和时间,完成他未尽的事业,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为此我结识了一群年轻人。在感受到自己生命流逝的同时,你会为那些还鲜活的生命以及他们的理想感到欣慰。那群年轻人里有一个很像我,我看着他从做事稚嫩的孩子,成长为我的得力助手,最终得以独当一面,感受到了一种从陌生的成就感。后来我看着他恋爱,步入婚姻,更加宽慰这些年轻人没有重蹈我们的覆辙,不必再孤独终老。


治疗一个生命逝去的良药是新的生命。


时隔二十年,我有了相对稳定的社会地位,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可以接替自己使命的年轻生命。我会感觉到担忧,无奈,紧张这些很久未能体会到的情感,重新活得想一个鲜活的人。


到此为止看上去完全走出来了,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绝情啊,当年那样的交情,我竟然没有记着他一辈子,花了二十多年就忘记了。


前几天那群年轻人在楼下不知道闹腾些什么,声音大到穿过楼板都能听得清楚。我走到窗前,他们平常喜欢在楼下对面的食堂里自己活动,那天九个人都在那里。那个很像我的年轻人斜倚着窗户站着,自己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同事们玩闹,一根烟结束,他在窗台上摁灭,随后勾起嘴角笑了。


我下意识地朝身后说:“晃,你看这孩子像不像我年轻的时候。”


身后没有人回答。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没人会回答我了。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没有以前经常出现了那个清晰地幻象,连面容模糊,失去声音的那个身影也找不到了。


很干净,22年后关于他的一切终于完全消失了。没有相貌,没有声音,一片空旷。


其实抽屉里还有一张我们过去的合影,当年抱着侥幸心理没有把它烧掉。我翻出来看,竟然觉得自己身旁的人异常陌生。


我真的见过他吗?见过的,但是忘记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全都不记得了。


到那个时候才明白这种事情,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编辑于 2016-1-1 收起评论 感谢 分享   收藏 • 没有帮助 • 举报 •  作者保留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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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感谢你读到这里

            拒绝殴打作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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